叫我人土土

危楼高百尺,手可摘星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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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土土www
主写all叶
学习使我快乐
学习让我常鸽

【黄叶】秘芽(1)

  ※之前记的黑道paro

  主黄叶,年龄差私设十岁

  先放个初遇

  正剧风摸起来真爽!!!

  抱歉鸭,开学月考,没多长时间码字喽,更的少【心虚

  文最后放之前想好的大纲【算是吧

  
  
  
  
  
  
  正文
  
  
  
  
  红灯区。

  这里是三不管的灰黑色地带,浮动的空气靡乱暧昧,涂抹着精致妆容的女郎在呻吟在娇笑,高跟鞋与精装地板的摩擦声尖锐,刺耳异常。

  这里是最暴露人性的地方,善恶黑白从未如此泾渭分明。

  金钱,女人,性——

  道貌岸然的禽兽从几近奢华的包间出入,用温柔的语调赞叹不已,自封高尚的眼神里是压不下的鄙夷。

  
  
  
  
  冰冷的雨点打在阴暗的角落,淅淅沥沥在地面上积留出一个个水洼,溅起裹满肮脏尘土的泥点。几辆放肆疾驰的高档轿车不断鸣笛,搅得空气不得安宁。

  有血腥味。

  一个身形瘦小的黑影在歪歪斜斜的电线杆下蜷缩,任凭豆大的雨珠打在他血肉模糊的脑袋上,紧闭的眼藏住心里的暴戾,锁眉等待这场雨过去,像是落难的幼兽舐舔伤口,藏匿了獠牙休息,最大限度地恢复已透支的体力,意识昏沉也不愿放弃给打算偷袭的敌人最后一击。

  毕竟是血肉之躯,他所有的力气都消耗在刚刚的恶战中。

  现在他只能狼狈的在冷冽的气息中颤抖,失血过多的感觉糟糕透顶,可怖的伤口在黏腻的雨水浇注下顺着神经延伸阵阵刺痛。

  也许这场雨过后这些新伤会感染化脓,流出恶心的脓液,但他不在乎,他早已习以为常。
  
  
  
  
  
  

  鞋底轻巧的嗒嗒踏地声在雨点的碰撞中由远及近,黄少天把脸埋在臂弯里凭借着好耳力听得一清二楚。

  他只好睁开眼看看这个碍事的人。

  一双锃亮的黑皮鞋出现在他眼前,干净的鞋面上隐隐约约映出黄少天黝黑的眸子,他抬头目光狠厉地打量面前这个样貌俊秀的男人。

  ——这是观察猎物的眼神,不带一丝多余的感情,时刻紧盯对方脆弱的喉咙,准备干脆利落一招致命。瞳孔里抖落出棘刺和暗芒,和在卑贱的泥土里摸爬滚打数年,不自觉蔓延出的警惕与杀意。

  可转瞬又放低了眉眼,弯弯眼笑道:“先生,您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
  话语里有与他年龄相符的十二分活泼热情,单纯无害地简简单单问声好。仿佛刚才那个眼睛里藏了利刃和血腥的少年不是他。

  观察力惊人的叶修自然是没有错过这个变化。

  很好,变得好。

  他可真是找对人了。

  虽然这个孩子真才实学还不够,刚才那股狠劲唬唬街头痞子还可以,真拿来实用却搬不得台面。但作为一匹尚握不稳拳头的幼狼,爪牙调教打磨后一定可以成长起来,那时的他会是一把出鞘的利剑,锋芒毕露。
  
  
  
  
  

  “你,想要变强吗?”

  男人轻声问他。低低的烟嗓惑人而有磁性,安抚了他躁动不安的情绪。黄少天注意到那讨厌的雨点不再顺着脸颊下滑,头顶一片噼噼啪啪的鼓点声,不由下意识仰头向上看。

  黄少天撞进一汪清潭。叶修的眼睛里缀着点点笑意,像是一尾鱼不时跳跃出水面时飞溅的碎玉,柔和的月光在水花里兜转,流光溢彩。

  黄少天张张嘴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  他想。
  
  
  
  
  
  

  他是从孤儿院里逃出来的。在这家王八蛋开的孤儿院里,谁都无法逃脱被送往红灯区的命运。

  他们是生活的弃子,可怜兮兮地于黑夜与白天疯狂挣扎不愿就此沉沦,心头一丝燃不尽的光和热死死撑着他们负隅顽抗。

  但黄少天逃了出来。

  
  
  
  
  黄少天的骨子里有野兽般的孤傲与狠戾。他可以装的不谙世事,笑嘻嘻地和看守他们的人称兄道弟,但他的眼里有万年化不开的坚冰,从没有装下任何人。

  所以他找机会杀死了看守他的人。

  黄少天握刀的手随着兴奋而起伏的胸口剧烈发颤,没掌握好角度飞溅出的血点在他脸上。

  这是他第一次见血。他知道,自己的命运被改变了。
  
  
 
  他逃跑的时候没有慌不择路,反而走走停停,颇为悠闲。自己的计划蓄谋已久,依院长那个老头子的贪婪来说,手头可赚取利益的机器这么多,跑了一个不听他掌控的小孩也没什么大不了,最后还不知道会死在那个角落里呢。而看守的人死了就死了,还有更多的人补上。实在没有必要大动干戈去找他这个小虾米。

  偌大的红灯区给了他一个容身之地。
 

  说来可笑,黄少天还是到了这里。

  但他知道,他是自由的。
  
  
  
  
  
  像他这样的小孩还有很多。有的是妓女管生不管养的野孩子,有的是流浪到此地当扒手行窃的小骗子。畸形的环境磨碎了他们柔软的心灵中最后一点良知,学尽成人们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阴招。

  他们学着拉帮结伙,学着武力至上,学着放浪形骸,用烟酒嫖毒取乐。黑灰角落外的世界光鲜奢华,可不属于拥抱尘泥入眠的他们。
 

  黄少天渴望变强。

  他打架不要命的狠劲使他手头小弟不少,这一带都颇有威名,但这不够。

  他的野心和野性告诉他,他想要更高的位置。他是狼,他是兽,他应该在旷野里恣意奔跑,把疾风落在身后,在耀眼的阳光下笑得张扬,而不是囿于一隅,等待蛆虫的噬咬,窝囊废物度过一生。

  
  
  
  
  
  
  男人半蹲下来,伸出一只手,这只手特意摘掉了原本带着的黑色的皮手套,手腕处凹陷的阴影显得手更加白皙,线条流畅修长,比男子的手清秀,比女子的手有力。

  对方的尊重让他熨帖,他有一种多年以来不曾有过的想哭的冲动。

  在月光下他抢过老鼠嘴下的食物,被人揪着头发按在墙上死命地打过,有人追了他三条街就因为不交那狗屁保护费。

  唯独没有人在这样一个滴着雨的夜晚,为他撑开单薄的伞,与他平视,伸出干燥温暖的手,把他从深渊里拉出来。

  用漂亮的眼睛对他说:我来了。

  黄少天不由自主地攥紧了叶修的手。

  一棵芽击碎了黄少天胸口的坚冰。

  他给了他机会。
  
  他是他唯一的救赎。
  
  
  
  
  
  
  
  
  
  
  
  
  
  
  
  
  
  
  
  
  
  
  
 
  
  乱七八糟没有逻辑的大纲
  
  叶修注意面前这个男孩很久了,在这小巷子里和其他小混混撕打,眼中的光彩很像是自己,就动了培养接班人的心思。

  “你想要变强吗”“想”

  这是叶修与黄少天的初遇。

  叶修欣赏少天的眼神,机会主义者冰冷的眼神,却在嘻嘻哈哈中隐藏,藏的滴水不漏,眨眼间消失的一干二净。
  在多年以后也藏住了自己心里的禁忌想法。
  
  
   几年后
  再过几个月叶修要转幕后,黄少天接替。
    而在一次意义重大的酒会上叶修被人暗算,酒中下药,好不容易强撑回到房间,被尾随的有心人士差点强上。

  黄少天一直在注意叶修,刚从觥筹交错中抽开身立马赶到,把人拎出来吵架

  气不过就擦枪走火。没真上,黄少天舍不得。

  叶修醒过来之后发现被黄少天搞得衣衫凌乱心里慌,我救你提拔你不是让你上我鸭。
  一生气就把黄少天赶走。

  黄少天正端着早餐,沉默的给叶修摆放在床前,转身走掉。

  雨又在下,正如他初见叶修的夜晚,来的时候干净,走的时候更干净

  后来叶修因旧疾称病消失,副手邱非接位。黄少天靠这几年积攒的人脉和喻文州办了蓝雨。

  酒会上相见了,黄少天憋了这么多年就等着叶修出现,没忍住把叶修压厕所里摩擦摩擦。黄少天倾诉这几年的什么什么。

  并告诉叶修,该酒会混入嘉世的人,目的是炸死叶修。
   但没关系,黄少天知道他会出现,已经和兴欣联手替他布好了局。
  
  
  在爆炸的那一刻,黄少天拥着叶修跳下楼,楼层不高,下面有湖。

  沉入湖,叶修心里悸动,自己也不是什么老古板,黄少天情深义重,可以试一试。

  老叶!方锐笑嘻嘻的喊。

  兴欣的人赶来了,开着直升飞机,把他们拉上来。

  上飞机的时候黄少天向湿淋淋的老叶伸出手,被老叶打开,黄少天心里很暴怒,很委屈。望着老叶晶亮亮的眼睛满嘴苦涩。
  下一秒怀里挤进一个凉凉的人,环住他的脖子,代表着叶修的接受。黄少天与叶修热吻。

  结束

  
  
  
  
  
  
  之前写的那个段子:-D 凑字数
  
  啪的一声,黄少天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断掉了。从胸腔里翻涌起来的气血呛得他几乎要流下生理泪水,他想咳嗽,咳出心房上那盘根错节弯弯绕绕的暗红色藤蔓,这藤蔓的种由对方播下,以自己的精血滋养,几瞬就抽根发芽,时至今日早已根深蒂固。想要完全拔除,必须剖掉整颗搏动的心脏,直到鲜血淋漓才好。

  更何况,他不想去掉。

 

【黄叶】单箭头的你

     
  ※ ooc了!!!
  
  校园pa     两个傻白甜的相互告白?

      感觉少天的占有欲被我写的太明显了。
      小孩子嘛,很正常的

      我不会调格式啊,好麻烦:)

  00

  黄少天咽了口唾沫,目光从地上的小石头子上离开,抬眼观察对方的表情。

  晚风撩起那个男孩柔软的黑发,他低垂着头,隐在阴影之中,神色看不太清,黄昏蜜色的光打在他白皙的手上,显出羊脂般温润的色泽,好看的简直不像话。也打在男孩用手轻捏住的那信笺上,单薄的纸页在微微颤抖。

  这是黄少天给叶修的情书。

  01

  黄少天想起了不久前那个场景重合的黄昏时分,太阳将要从天边退场,金红的霞光如流沙般滑入地平线,毫无留恋,任由浓黑的墨点晕染,一步步吞噬所剩无几的光斑。

  叶修站在自己面前,温柔的眼眸里盛出一点夕阳的残影,通透的红,璀璨而艳丽,成了黄少天眼里唯一鲜亮的色彩。



  “少天,我…喜欢你。”清瘦的少年依然一副平时吊儿郎当的慵懒神态,假装正经的站直后才递给黄少天一封信,淡粉色的信封一眼就可以看出主人有何居心。

  也不知道真假。

  黄少天想。

  其实吧,和叶修关系好点的朋友里基本谁都知道他单箭头黄少天的事儿,叶修一点没有藏着掖着,唯独黄少天糊糊涂涂被蒙在鼓里。也不知道是黄少天在感情上过于愚钝,还是叶修打算专瞒他一个人。

  但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叶修心里藏的那点小九九终于肯掰开揉碎告诉对方了。

  两个人浸在夕阳的余辉中。

  沉默。

  黄少天挑眉死盯叶修。

  他看到叶修形状好看的薄唇紧抿,红润的唇色因用力而有些泛白,肩头笔挺,松垮的校服贴在他绷直的消瘦腰线上。

  叶修是少有能把状似大麻袋的校服穿这么好看的人。


  黄少天刚想吐槽叶修大概是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,又寻他开心。但他猛然意识到,叶修也许没有在开玩笑。

  叶修很紧张。

  咯噔一声,黄少天的脑子里仿佛水和面粉似的黏黏糊糊搅和成一团,艰难的吱呀呀转悠,真有种要停下来的架势。

  他不由震惊于对方的性向,即使现在社会对同性恋这几个敏感字眼的接受程度越来越高,但当事人涉及到自己和自己朝夕相处的同伴时,这种身临其境的操蛋感让黄少天一阵心塞。

  好啊你小子,藏的够深!



  02

  吓懵的他觉得满脑子都是与叶修的种种过往——


  楼梯转角处叶修不小心栽倒在自己怀里又若无其事起身时,面上端的一本正经,耳廓却红的可爱。

  放学他们打趣嬉闹无意间手指触碰,叶修神色怪异,最后又扭捏收回手,现在想想,那是他在害羞吧?

  上完体育课,叶修身为宅男汗多的像是洗了个澡,被汗浸得半透的白色夏季校服下,若隐若现的红褐色那一点……

  叶修,叶修,叶修……

  这家伙不会早就对我有所企图,这是在勾引自己吧?要不然他脑子里怎么就只剩叶修那张脸呢?

  怎么办!老子可是钢铁直男!

  当然,这时候黄少天的脑袋已经抽筋了,他脑袋懵了吧唧地只想说点什么来掩饰自己的心乱如麻。

  至于说了什么他脑子里真没留下一点痕迹,但从叶修的表情来判断,他肯定说错话了。

  他就记得一句——

  “你你你离我远点!恶心!我不不不喜欢你!”

  对方晶亮的眼一瞬间黯淡失去了色彩,含笑的眼角低垂下去,强迫自己牵起嘴角,露出一个黄少天习以为常的、像是什么都无所谓的笑容,声音像老旧的收音机,拍一拍还能用,就是扩音失真,断断续续有些发哑:

 “反应这么大呀少天大大。”

   “对不起啦…我开玩笑的,你可别当真啊。”


  事实上,他想对叶修说的是让他先缓缓,这么大的事,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,而话到嘴边就变了味道,还拐了个180°的大弯,朝相反方向狂奔而去。

  叶修插着上衣口袋转身离开了,清瘦的背影看上去说不出的落寞。


  不知怎的,黄少天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疼,看着叶修低落的眉眼,他就有一种冲动,想狠狠吻住那不断开合的柔软的唇,阻止对方本不该有的道歉。

  完了,原来我也喜欢他。

  察觉到自己想法的黄少天突然意识到。


  03

  黄少天渴求一个从头来过的机会,再一次站在叶修面前。

  以追求者的身份。




  04

  感谢上天给了他一次机会!

  黄少天终于鼓起勇气把这几天一直在躲他的叶修约了出来。

  本以为他还要有些周折,没想到这么顺利。

  也许叶修心里还有他?




  “少天”,男生变声期的嗓音低沉喑哑,底下藏着一如既往的温柔,轻得飘渺,如同在舌尖酝酿最清甜的酒,却又香醇到勾的黄少天心下一颤,醉的一塌糊涂。

  多久没有听到他这么叫了。黄少天最希望他叫自己少天,儿化的尾音足够亲昵,让他心底那点不为人知的小心思得到满足,就好像他们关系早已好了十几年,彼此竹马竹马知根知底,谁也比不上他们之间的情谊。

  把那些叶修身边的妖艳贱货全比下去!

  可惜的是,刚认识叶修时才这样叫过他,后来黄少天提出异议觉得太过肉麻,叶修才再遇见他改口叫起了规规矩矩的“黄少天”。

  现在他追悔莫及,也无计可施,再要求叶修改回去就显得过度矫情。这不是他干的事儿。

  以前的黄少天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他对叶修抱有不为人知的好感,这时候突然开窍,发现自己早已钟情至深——

  顿觉他硬是把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。

  黄少天只恨当时没咬断自己的舌头。

  你个沙雕!话都不会说,平常叨逼叨,这时候舌头离家出走了吗?

  喉咙里干涩发痒五味杂陈,却如哑巴吃黄连道不出一个苦字。谁让他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
  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。

  大概就是他了。


  黄少天期待着叶修接下来的话,但确是语气无奈的拒绝:“抱歉,我不喜欢你了。”

  黄少天长抒一口气。

  也是,明明是自己先恶语相向,对方的反应也在情理之中。

  “为什么啊?”黄少手抬起手敲敲阵痛的心口,稍微振作精神,问道。光这一个动作,就仿佛耗尽了他所有力气。

  他还是不死心,既然叶修喜欢过他,就算现在真不喜欢了,他还有机会使之死灰复燃。



  “我真的不喜欢你了。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…那个告白是我闹着玩的。”叶修继续无奈地含笑望他,对他说。

  黄少天看的出来,叶修想努力装出像对待普通好友那样平和的眼神,可早已习惯将点点的温柔浸在墨色里对着黄少天,他不自知,却直把黄少天看的半边身子酥麻。

  黄少天心里一动。

  不,不可能的。他了解叶修,叶修不会随便拿别人的感情开玩笑。更何况,他拒绝叶修时对方那个失落的眼神,现在还让他心口钝疼。




  情不自禁的,黄少天向叶修走过去。

  叶修显然在躲他,他向前走一步,叶修就后退一步,跟他拉开一个安全距离。

  一直退到墙角。

  为什么要躲他?!

  黄少天心里的邪火腾的一声窜起来。

  明明你先招惹的我,我成小弯弯了你就撒手不管啦???

  现在是我单箭头你吗…

  黄少天眼底黯然。

  他紧紧攥住叶修细白的手腕。

  我不甘心。

  他俯身把叶修困在墙角,被笼罩在他投下的一片阴影当中。黄少天心里升起一股隐秘而别样的满足感。心心念念的人在自己面前,只能看着自己,那双黑亮的眼睛里满满都是他的身影。
    
       就算告白不成功,让我搂一搂抱一抱也好啊。

      抱歉,请原谅我的强迫

  他终于敢伸出手,抱住了叶修。
     





  黄少天抱得死紧,少年人的热度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源源不断传来,叶修窝在他怀里只听见咚咚咚的心跳,也不知道是谁的,节奏乱七八糟。

  叶修觉得完全动弹不了。

  当然,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不想动。




  05

  他一直喜欢黄少天。

  叶修原本等着时间的无情把这份不被接受的感情消磨殆尽。黄少天不喜欢他,不喜欢就不喜欢呗,自己心痛一阵或是半辈子一辈子也就过去了,总不能强迫人家喜欢自己吧?

  这是叶修式的豁达,也是对自己的残忍。连能继续当朋友对他来说都是小心翼翼的奢望。

  所以黄少天约他出去,他想也没想便答应下来,打算挽回一下这段份岌岌可危的友情。

  倒是没想到黄少天这一记直球来势汹汹。

 “我不希望这是你对我的愧疚。”叶修深吸一口气,躲闪着黄少天的视线,继续轻声说道:

  “要不然,我会加倍的愧疚。”



  黄少天什么也没说,叶修的态度已经给他开放了权限。

       他可以行动了。

       他抚着叶修的脸颊,猛地啃上那片自己肖想已久的唇瓣。力度太大以至于磕的叶修生疼,眼角都逼出了泪花。

      吻的青涩却坚定。

  这就是他黄少天的答案。






  06

  单箭头变成了双箭头。

  这个季节天黑的快,月亮溜出了一点边角,柔和的光晕洒落在两个少年洁白的校服,叶修悄悄的伸出手,搭上黄少天的肩膀,回应了这个吻。




关于黑化

  黑化文看多了的一点感想。




      我觉得吧,对于叶修来说,黄少天黑了才是最可怕的。


  朝夕相处的好友,对自己抱有秘而不宣的心思。

  平常叶修总嘴上嫌弃他烦,但实际上他们相处的很舒服,多年朋友可不是白认证的。

  黄少天接收到一个眼神便能知道叶修想干什么。

  简直了解的可怕。

  夹杂着烟雾弹的调侃,恰到好处的肌肤相贴。黄少天足够聪明,像没有超出正常朋友该有的界限,又在这条线旁暧昧不清。

  而黄少天也是联盟最有名的机会主义者。见缝插针捕捉时机的能力一流。

  他会在叶修转过身的时候,眼神牢牢黏在对方身上,好似鳔胶,肆意打量,像是蛰伏的野兽,带着欲望与贪婪。

  柔软的下颚线条,单薄的脊背,松垮的T恤衫勾勒出那对形状优美的蝴蝶骨,微微转头时露出的小巧的喉结和卷翘的睫毛,鸦黑的碎发软软的贴在欣长的脖颈上,衬的更加莹白。明明是成年人的身形,却因为不常锻炼又作息不规律,再加上为战队的发展问题费心费力,和为了拍广告有意保持身材的黄少天相比,太过清瘦。

  叶修很适合被人抱住。
   
  黄少天总是在脑子里比划想象,自己伸出手一把搂住叶修是什么感觉,什么样子。

  想亲吻,想拥抱,想折断他的羽翼让他乖顺的留在自己怀里,想让他露出强大外表下被藏匿很好的脆弱,想以吻封缄,让那张薄情的唇只能喘息呻吟,想让他摸摸自己的心房,那里的边边角角都是他,没有一点空余。



  他想的快要疯掉。

  明明人们都认为黄少天像个小太阳,他散发出温暖的阳光,一举一动都带着刚出炉的黄油蜜糖的味道,有着适当的甜度和热度。

  然而都是假象——

  这才是最棒的伪装。

  藏的时间太久,肮脏的家伙肯定会日益膨胀,等庞然大物稍稍露出马脚,便就是早已编织好牢笼,请君入瓮。

  逃不出去的。

先记

      看着交缠的人影——

      啪的一声,黄少天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断掉了。从胸腔里翻涌起来的气血呛得他几乎要流下生理泪水,他想咳嗽,咳出心房上那盘根错节弯弯绕绕的暗红色藤蔓,这藤蔓的种由对方播下,以自己的精血滋养,几瞬就抽根发芽,时至今日早已根深蒂固。想要完全拔除,必须剖掉整颗搏动的心脏,直到鲜血淋漓才好。

  更何况,他不想去掉。

想写一个黑道养父子pa【好像有太太写过了…